第(3/3)页 不日前,祁永司令部收到一封密电,是南京绕开省府直接发给他本人。 大意是南京为整饬纪纲、肃清奸宄,特调他为长沙布防官,年后会正式发布任免令。 密电阅后即焚。 大部分人只当他是接到省府电令,包括副官也以为这趟回来是参加军事会议,顺便呈报防务。 实则不然。 南京忌惮HN这位主席,又对出身军校的他颇为倚畀,这封任免令迟早要下来。 他收到密电,第一时间想与明珠分享这份胜利与喜悦。 哪怕暂时不能透露什么,也想先来见见她,接这位为民请命在外辛苦一天的功臣回家。 途中碰到老八纯属意外。 他被散会的学生们挤到路边,抻着脖子像只鹅一样东张西望。 张启山叫停车,好心送他一程。 两人车上随便聊了几句,正好聊到明珠,提了一嘴她也在游行队伍里,然后没过多久就看见吴老狗和她从车前跑开。 外面很冷。 她衣着轻便却并不单薄,脸被风吹得通红,气喘吁吁。 可能是两人太过沉浸又或者雪下太大,才会连停靠在路边,他的专车都没认出来。 “佛爷,吴老狗他...他跟明珠应该...应该只是偶遇。”齐铁嘴差点咬掉舌头,话说不利索吞吞吐吐老半天,又苦着脸斟酌道:“吴老狗这次,是对明珠动了真心,绝不是轻浮孟浪。” 张启山平静而寡淡地垂下眼,由着他们从眼皮子底下远去,在大街上旁若无人地手牵手。 心说,老八太聒噪了。 然后。 他不带情绪地笑了下。 年轻真是好,不过比自己年少几岁,既不必思虑九门内忧外患,也不必忧心祖国山河未定,可以心无旁骛只专注一人。 至于真不真心...... 张启山伸手拂掉她肩头残存的一点白雪,心情不自觉放松,温声道:“捧珠在楼上放热水,去换身衣服,别冻着了。” 哒哒哒。 越明珠欢快上楼,没心没肺在素雅的花砖上留下一连串雪泥脚印。 很快有下人出来清理。 张启山望着手上冰凉的水渍,想起明珠被雪水打湿的头发,一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感。 真心有什么用。 他想, 还不是湿了衣裳脏了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