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引线被点燃的声音,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,像死神的倒计时。 杜汶泽的惨叫声变成了疯狂的嘶吼,臀部急剧扭动, 但被两个队员死死按住,根本挣脱不开。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还在里面,引线燃烧的热度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—— “砰!” 一声沉闷的炸响。 杜汶泽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 屋里陷入诡异的安静。 所有人都僵住了,目光慢慢转过去。 只见杜汶泽的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颤抖着,浑身的肌肉都在痉挛。 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珠子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。 过了十几秒钟—— “啊——!!!”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夜空,比刚才更加凄厉,更加绝望。 杜盛奎这个变态居然还绕到后面,弯腰凑过去仔细看了看, 然后直起身,满意地点点头,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完成的作品。 他走回小泉进次郎面前,笑眯眯地问: “怎么样啊,杜先生?” “滋味怎么样?” “老子再问你一遍......” “你说还是不说?” 杜汶泽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浑身上下已经被冷汗浸透。 他是特高课大尉,受过最严格的抗刑训练。 鞭打、烙刑、老虎凳、拔指甲...... 什么样的刑罚没见过? 他甚至亲自对中国人用过那些刑罚,看着他们在痛苦中哀嚎,心里只有兴奋和快意。 可他从没见过这种刑罚。 也从没想过,世界上会有这么变态到极点的刑罚。 那种痛不是皮肉的痛,不是筋骨的痛,而是从身体最深处炸开, 撕裂、灼烧、震荡,直冲大脑,痛彻灵魂。 他所有的训练、所有的意志力,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。 “好,”杜盛奎的声音再次响起,依旧是那种慢悠悠的调子, “既然还不说,那就再换一根粗的。” 他伸手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根爆竹。 这一根比刚才那根粗了整整一圈。 杜汶泽的眼睛瞪得几乎要裂开,身体疯狂地往后缩,却被绳子死死拉住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