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这次,冷静的状态重新回到了阎解成身上,相反,暴怒的状态则转移到了阎埠贵身上。 面庞泛着死人一般的苍白,太阳穴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、跳动。嘴唇抿成一条极细的直线,微微颤抖。 阎埠贵的瞳孔急剧收缩,死死盯住一点,目光却没有焦点,只有冰冷的怒火。 这是为什么? 因为,阎解成刚刚的回答,对于阎埠贵来说是耻辱,是不可忍受的耻辱。 是对他们阎家阎姓的侮辱。 “该死的东西,你这种方式,跟倒插门又有什么不同?” 阎埠贵冷冷的声音出现,丝毫不带感情。 让在角落看戏的刘海中都有些动容。 阎解成好像是没看见什么的,双手摊开,“那你就不想想?我为什么宁可倒插门都要离开呢?” “阎埠贵!终究到底不还是你一手促成的?” “我,受够了啊!” “为了摆托你们,呵呵,我就算是倒插门,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 不知道为什么,此时此刻看见阎埠贵的暴怒状态,他,阎解成,竟然有一种莫名的舒爽! 好似那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一般的爽感。 嗯,难以用语言形容的颤抖,舒畅。 “哈哈哈哈!” “该死的小畜生!!!” 阎埠贵唯一的理智断了弦,整个人发了疯似地冲了过去! 阎解成漠然转身错过,阎埠贵一头扎进了人堆里面。 ...... “誒誒,阎老师,不关我们的事啊!” “真的是,你这怎么还瞎撞呢?” “嘿!晕过去了???” 阎解成扭头扫了一眼,嗤笑一声,“谁知道他是不是装的呢?” 说完,带着于莉直奔外院。 他们两口子要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了,真好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