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娘,刚才报纸上说苏宁,不,苏小姐重伤垂危不知生死。”赵学文急步追上去小心试探:“您是她的心腹,应该知道内情吧?” “关你什么事?” “我是说,苏小姐如果不行了,外面肯定有很多人想知道,良禽择木而栖……您可以用这个消息尽快找到合适的下家。” 前方的人影停下了脚步。 他心中一喜。 正想继续劝说,脸上突然被重重的扇了个耳光。 “啪——” 声音清脆响亮。 “你真是和赵家人一个德性,难怪他们那么喜欢你。”商文韵语气嘲讽而不屑,她现在只觉得他是私生子,所以没有其他的意思。 奈何赵学文心虚啊。 捂着脸忐忑不安,不敢说一句话,生怕被揭穿了身份,同时心中滋生浓郁的怨恨,对赵家,对商文韵,最恨的还是抱他来的养父。 既然已经瞒了这么多年了。 为什么不继续瞒下去? 他恨啊! ………… 商文韵将揉成团的报纸展开。 找到凶手那一张。 看了看,整个版面足足上千个字,除了标题提到了审问结果外,正文根本没有提到幕后指使者的名字,不是在写苏宁的钱,就是提起化肥厂。 哦,还忧心忡忡的表示。 化肥至关重要。 某位热心的大人物,为了民生,有意高价收购化肥厂,同时为苏宁留下分红保障她的医疗和后续生活——人死了,就用作丧葬费。 报纸上还提到苏淮山的盛大葬礼,猜测苏宁到时候葬礼会多豪华,最末尾邀请读者来信阐述想法。 商文韵冷笑不止。 到了医院,通过一重又一重的严格审查,不出意外又有几个“尾巴”被抓住,这才终于到了病房前。 她将皱巴巴的报纸递给守门的林森。 “看吧。” “不必,我已经看过了。” 虽然这么说,林森还是接了过来,草草扫了两眼,收回视线将那个“热心”大人物的名字牢牢记下。 “这几天情况怎么样?”商文韵挑眉:“我这边有十二个邀请,有的出价高,有的下了血本,愿意让我嫁进去当继室呢!” “我比你多。” 林森比了个十五的手势。 两人都笑了。 “我现在才知道,小姐为什么要演这场戏了。” 疾风知劲草,板荡识忠臣。 之前,商文韵代表着苏宁在场面上交际,顺风顺意,见到的都是笑脸,得到的都是善意,饶是她心有防备,也难免被鲜花着锦的场面糊弄了。 现在繁华褪去才知真心。 “谁不是呢。” 林森同样轻叹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