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山谷的悬崖上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眼前的破碎的祭坛。 空气中的血腥味,与地上混着碎肉的泥泞,再加上祭坛周围尸体所散发出的死气,交织在一起。 使得整个山谷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 一位老者拧着眉头,仔细检查完一地被搅碎的尸体后,缓缓走到那年轻男子身旁,躬身禀报。 “魇少,我们诡魇族的族人,以及渡厄司那边派来的人手……全部都是被人一刀毙命。” “甚至,来不及动用本源之魄抵命秘法。” 那被称为“魇少”的年轻男子沉默不语,只是脸上那股悠然自得的邪魅笑意,悄然消失。 他身后的那些属下见状,一个个噤若寒蝉,纷纷低下脑袋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 因为,跟随这位魇少百年,他们深知其脾气。 只有在极致的暴怒之下,魇少才会像现在这样,一言不发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 而这死水之下,是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。 此刻谁敢触他霉头,必将成为他手下亡魂! 魇少缓缓抬头,目光扫过整个山谷,随后,声音冰冷道。 “让更玥来见本少。” “是!” 身后两名属下当即一抱拳,如蒙大赦般松了口气,随后身形一闪,竟像两张融入风中的画卷,飘荡而去。 紧接着,魇少淡淡一挥手,带着剩下的众人,踩着泥泞的血地走过山谷,尾随着陈观二人留下的痕迹而去。 很快,他们又来到了陈观刚才大开杀戒的第二个战场——那个交叉路口的祭坛。 然而,此地早已被另一群身着灰袍的人把守。 魇少等人刚一露面,一个胖得像座肉山似的灰袍人,便抖着一身肥肉迎了上来。 那胖子每走一步,身上层层叠叠的肥肉都在不停地颤抖,像是随时都会从骨架上垮塌下来。 “魇青,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魇少的脸色当即一沉。 他的大名“魇青”,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直接提起,更别说还是用这种质问的口气。 但碍于眼前这个胖子的身份,他也只能强行将心中的不快压了下去,冷声回道。 “你问本少,本少去问谁?” 那胖子脸上始终带着一抹笑意。 第(1/3)页